一直都觉得冷千柔很蹊跷,她声称病重无地方可去,而沈炼贤侄又心慈,这才带着他上山,若不是你带着阿祥前来指证,我就蒙在鼓里了。”
他刻意将贤侄两个字说得有些咬牙切齿,听得段谨瑜不由得笑出声来,对苏培天说道,“苏盟主谦虚了,其实您早就知道,冷千柔潜入山庄,有别的目的吧?”
“呵呵,这不是看在沈城主的面子上,冷姑娘毕竟是跟着他们父子上山,打狗还得看主人不是?”
两人这一唱一和的,说着话来讽刺着沈炼父子,沈漠的脸色极其难看,可是这件事本来就是他不占理,眼下连冷千柔都不曾站出来为自己辩护,阿祥说的话就显然已经成了真相。
他忽然狠拍椅子的扶手,站起身来,“冷千柔!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冷千柔的目光里闪过一丝阴狠,指着沈炼,眸子里俨然已经染上了不死不休的绝然。
“沈炼,阿祥身上的毒,可是拜你所赐,你就不为自己争取一条活路?”
来了来了!
苏雅歆听见冷千柔的话,心里的激动更加沸腾了起来。
她就是喜欢看这种狗咬狗的戏码,就算这会儿不能扳倒沈炼,至少也要让他知道,冷千柔根本就不是适合的合作伙伴。
这样一来,就能杜绝这两个大贱人建立彼此默契的机会,彻底杜绝原著惨剧的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