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的气氛却轻松了不少,或许是因为我大大咧咧的样子让她二人敌意大消。
尚若春在篝火映照下面容更显娇美,左耳上的金色盘龙耳坠多添姿色,我痴痴的傻看着,尚若春似有所察觉,面上一羞对我问道:“公子在看什么?”
看看,你们看看!同样的话分谁说,分怎么说,在北台就凭这句文言版的你愁啥就能干出两条人命来,可人家说起来就跟勾魂儿似的。
“没什么。”我随口应着:“我就随便看看。”
喜春一脸呆萌的说道:“你这公子看似荒唐无礼,但说来奇怪,本姑娘却不讨厌你,奇怪奇怪,奇怪的很。”
我眼睛看着尚若春,对喜春恩恩应声:“哦,我也不烦你……”
尚若春被我看的不自在,干脆扭过身子正对向我:“本想等到公子伤势痊愈,不过见你精神奕奕应是已无大碍,小女子有几事不明,烦请公子指教。”
我愣愣的嘟囔:“爱过……”
尚若春对我的胡言乱语不予理会,问道:“敢问公子姓甚名谁何方人士,所属何门何派,从何处得知我功法之秘,又为何来到此地。”
尚若春连珠炮似的问题让我回过了神,拯救世界的事先不说,如果我想跟她处对象就必须把这些问题解释清楚,否则一切都白搭。
可这些问题哪有那么好回答啊,首先要否定自己的真实身份,然后还要编造一个合理的假身份,还得有配套的背景故事,我如今连个地名都不知道,可怎么编啊。为难之际我想起如今我的身份已经不一样了,这样的事可难不倒我。
我问尚若春:“我昏迷多久了?”
第七章 信仰(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