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远说着便用眼神偷偷瞄我,我当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我既然敢当面把你的隐秘之事说出来,便是有办法帮你解决,不然你以为我是为了笑话你吗?”
刘春远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唉!想我刘某傲立当世,少年时以一柄雕云剑尽挑九州名门,可老来却为血脉之事烦忧,掌殿大人若有法解了属下这经年烦愁,简直恩同再造啊。”
我把玩着石桌上的空杯空盏,语藏玄机:“我初掌春殿,今日四堂见礼只有刘堂主一人赏脸,我当然会把你当自己人对待,外人的事我管不过来,自己人的忙是必须要帮地。”
刘春远老练机敏,当即理会我言下之意:“掌殿大人放心,今日春殿虽受各殿排挤打压,殿中三堂也均被离间渗透,但我刘某人以及禧堂弟子,还都是干干净净的春殿门人,只尊掌殿一人号令。”
“好!刘堂主快人快语,我也不好藏私,我且问你,为得子嗣,你可愿有所舍弃?”
刘春远求子六十年不得,都快魔怔了,听我一问断然答道:“只求能承膝下之欢,其他一切都是浮云,事成之后属下私人的金银钱财法宝秘籍全数上捐春殿!”
我眯起眼睛又问:“即便来日世人不再如今日这般尊你敬你,你也愿意?”
“愿意!”
我咬着牙再问:“即便你夫人会因此事伤心,你也愿意?”
刘春远犹豫了:“这…这是从何说起?为何拙荆会因此伤心?”
“你且答愿意还是不愿意?!”
刘春远稍一思虑,一咬牙一跺脚:“罢了,天下哪来十全十美之事,想拙荆为得子嗣也是终日烦忧
第三十四章 重金求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