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系啊。”
刘春远脸上一副信不过的样子,但嘴上却说:“好好好,是我们的错,掌殿你今天到此有何吩咐,赶紧吩咐我赶紧去办。”
看他那怂样我也懒得跟他啰嗦,可想直来直去可又有些难以启齿:“那个…就是那啥,我想问你点事。”
“你就直说吧。”
“好吧好吧!那啥…你结婚一百多年了,遇没遇到过…就是恩…力不从心的时候?”
刘春远皱眉:“房中事?”
“恩……”
“怎么了?你力不从心了啊?”
我有些难堪:“其实力也挺足的,可能跟我心太大有关。”
刘春远一扫刚刚的烦愁神色,对我笑道:“二十来岁身子就造成这样了,还敢说自己不花心,来来来坐下说。”
看他突然兴高采烈的样子也不知道美什么呢,可我有求于人也不好摆架子。
与刘春远对桌而坐,我将自己的难言之隐言了一言“其实我一直挺自重的,小时候一天竟想着干架,从来不往女孩身边凑,所以底子很好。长大之后呢,曼柔是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女人,最开始我俩都挺好的,不是跟你吹,我那真是一次一个时辰,一夜七次郎……”
刘春远尴尬的打断我:“时辰超了,一夜没那么长……”
“那也得四五次!”
“你要是不说实话,那我也就无能为力了。”
听他这话头还真有办法呀,我连忙正经起来:“嘿嘿,我就是开个玩笑,但跟曼柔那会一次怎么也得半个时辰……”
“我要的是实话。”
“
第一百六十九章 难言之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