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了,冷静点行不行?你是能帮着使上劲儿还是咋地?”
刘春远哭丧着脸:“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生死攸关之时也从没如此慌乱过,要不掌殿你一掌劈晕了我吧,我实在受不了了,太熬人了。”
这时房门再次打开,金銮用已经变调的声线尖声骂道:“刘春远你个负心汉,我为你受这般苦罪,你却背着我与旧好私会,你不是人!”
刘春远凑上前几步,隔着门外的屏风颤声辩白:“我的夫人呐,这种时候就不要说这些荒唐话了,安心产子才是关键。”
金銮依旧喊叫:“我不管,我就是要说,刘春远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还念着你的小师妹!”
“我没有啊!”
“我不信,你若心里没有鬼,为何平日我让你发誓你却不敢。”
刘春远苦苦哀求:“都是为夫的自尊作祟,惹了夫人不安甚是不该,夫君向你赔罪行不行,你快快安心,不要分神了。”
金銮还不肯罢休:“不行,我就要你发誓,刘春远你个负心汉,你就是不敢!”
这种时候刘春远哪里还敢忤逆,隔着门墙跪了下来,竖指发誓:“苍天在上,我刘春远发誓”
金銮尖声:“我不信苍天,你向掌殿发誓!”
刘春远只得照做,跪在地上转而向我:“掌殿在上,我刘春远发誓,此生此世从未做过对不起金銮之事,对同门小师妹绝无丝毫儿女情长,若有一丝违心背誓,愿掌殿以天雷碎我肉体金身,断绝轮回命理,永不超生。夫人,这回行了吗?”
内室之中,回答刘春远的不是金銮,而是一阵清脆的呱呱啼哭之声。
第二百一十章 禧堂得子(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