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怎么光明正大,不方便因为私事大肆庆贺收礼,那些个头头脑脑心里也明白,若是没有合理的缘由他们也不会给我添乱。所以如何来暗示大家送礼,夫人还得替我出出主意。”
喜春不等曼柔说话自己先叭叭的说了起来:“诶呀我的傻闹春,这有什么为难的,小师姑出面挨家挨户去通知呗,谁欠嘴我就扯谁的耳光!”
曼柔都不看她,只冷声道:“夫君与我问话,哪里轮得到你插嘴?受不得抬举的妮子,一边站着去!”
我乐呵呵的看着喜春被曼柔喝退到一边,看她受气我咋那么得劲儿呢,但这绝对不是病,因为我问过李肆这事儿,他说我平时让喜春欺负多了,这是一种正常的心理反应,快感来自于一种侧面的情绪发泄。
但他也提醒我了,喜春之所以对曼柔千依百顺,是因为自己对当初给曼柔造成的伤害感同身受,所以这种愧疚只对曼柔有,我最好不要跟着欺负喜春,她肯定不能惯着我。
曼柔对我道:“依妾身愚见,我们便大大方方的收受贺礼又有何妨,夫君此举是为了家室富贵生机,可不是什么荒唐无道之行,于礼于法都可说得,大可不必为闲言碎语烦心。”
我挠了挠脑袋,对于情理这事我有时候是不太转弯儿,之前我一直担心胡乱收礼会引人非议,着实苦恼了一番,可听了曼柔的简单道理,却又觉得是我杞人忧天了。
刘春远一个小小的堂主,媳妇怀个孕就满天下的广邀宾朋。我一个堂堂掌殿,马上就要成为掌领九州半壁江山的剑宗宗主,随便在门内乐呵乐呵没啥说不通的吧。
我欢喜之下刚要夸赞,喜春又凑热闹的抢白讨好:“夫
第二百一十八章 乔迁之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