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笑答:“公的!”
我和灵蛟又聊了两句,婉佩就敲响了房门。我刚要去开门,确见灵蛟浑身一颤。
我紧张问道:“怎么了你?尿我沙发上了?”
灵蛟的大脑袋慢慢转向门口,一双狗眼中泪如雨下。
“怎么了兄弟,你别吓我啊。”
灵蛟呆呆的看着紧闭的大门,嘴唇子哆哆嗦嗦:“已婚…已婚……”
我说知道你想喜春,可是她不在这里。
灵蛟抬起蹄子指向门口,大声叫嚷:“已婚!!!”
“你喝多了,不是喜春,是我…是我的新朋友。”
我走过去打开门,把抱着被褥的婉佩拉到了灵蛟面前:“呐,介绍一下,这是灵蛟大王,我老朋友,天庭附身下来帮我的。这位是婉佩,我…我相好的!”
灵蛟泪眼婆娑的看着婉佩,激动的神色慢慢转为了疑虑,最后变作了失望和恼火。它冲着我一顿提哩吐噜的胡言乱语,八成是在怪我又寻新欢。
我能理解它的心情,刚刚它把婉佩误认做喜春,现在心里一定难受极了。
我对婉佩道:“再叫人搬两套沙发上来,最好是小母牛皮的,给我兄弟解解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