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和小学姐的唉声叹气。
我心说人家领导秘书手里没学生,开不了补习班可以叹气,你个小学生跟着凑什么热闹,搞的好像比徐邦华还操心上火一样,真会舔!
我继续按照节奏把话题引下去:“北台技校这么大的家业,除了学费收入,行业的补贴也不少,据我所知北台技校各大学院独有的半工半实习的教学模式,每个月也会带来几千万的收益,为什么还会面临如此困难的局
面呢?”
徐邦华看了看我,还是自己说出了口:“闹春校长见识广博耳目通透,应该听说过北台养老院这个组织吧。”
这就说到正题了。
当着聪明人我可不敢过分的装糊涂:“当然知道,不但知道还很熟悉,比你们之间…还要熟悉。”
“未必呀未必~”徐邦华自嘲的摇头:“闹春校长和养老院交往再深,来往再密切,也比不过我们之间30年的‘交情’,区别在于你们是友好往来,我们之间,是债务往来。”
我不急着表态,又为他倒酒,徐邦华敲了敲桌子:“换大杯!”
我把瓶子给他:“没大杯,您对瓶吹吧。”
酒不喝到位事就不好谈,我故意拿小酒盅加上好酒再加上心事,这是喝酒喝死的标配。
徐邦华用小酒盅热身完毕,拿起瓶子吹了起来,我也奉陪,免得暴露我有意灌他的意图。我的酒量就不用说了,把他所有次元的化身都叫来也不是对手。
徐邦华酒气上头,嘴不利索但思虑还很清晰:“每个月…一个亿,我们每个月都要向养老院交一个亿!我知道闹春校长遭奸人算计,背了2000亿
第一百七十三章 酒局(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