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我找准地方就回来报信了。”
卢世堃眉头略微舒展些,点了点头,“旺子,你也坐下,一起听听你的叔伯们想法。”
赵昌林是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大哥,据我所知,小五马路那块正是松白坛飞云哨口的地界,据手下人和我说过,那个27号外面很是平常,里面戒备森严,是警察厅特务科和保安科共管的一个外设的隐密监牢,而且这个院子两边都有警察厅警备队三个中队的人在守卫,不好接近,就是救人也很费劲,这个院子的后身就是陆军宪兵队所在地,这个地界很是敏感,稍有不慎,我们会遭受更大的损失。”
展天雄沉思一会儿说:“老爷,我有一个建议,不知能不能行得通?”
卢世堃说:“天雄啊,咱们都是自家兄弟,你要有好的办法,不就好办了?说来大家听听。”
展天雄站起身说:“我们只能智取,不可强攻。据我知道,最近警察厅新来的保安科长与老爷相识,而且老爷和小姐对这人印象不错,我们能不能通过他来想想救人的办法?”
卢世堃说:“毕竟我与他在于府才刚刚认识,如果就这样把情况和他说,我怕不托底呀。何况如果有闪失,我们清风堂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展天雄接着说:“据说此人是侠义心肠,功夫了得,为救于芷山都受了重伤。”
这时地下室的门有人敲门,卢旺快步走过去,见是商会的老吴头,他在外面望风来着,和卢旺说了几句话就上去了。
卢旺转身回到桌前说:“爷,家里来电话,说小姐到了半夜也没有回府。不知去哪里了。”
“什么?这丫头从
第十四章 百密一疏(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