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礼。
龙四海说:“我说老谷,你能不能不装了,陆副总昨夜伤口化脓出血不止,祝大夫给清洗伤口、换药,折腾了大半夜;而且伤口还发炎了,一直高烧不退,才迷糊一会儿,你就来了,哪有闲心听你报告工作?还有走廊那几个黑狗是你的不?通通让他们滚蛋,我看见不要紧,如果让于总长、或者纳兰司长看见,就有你好看的了。”
谷茂林见床上的骆霜晨真是伤得不轻,索性借坡下驴,“卫队长兄弟,那我就多有得罪了,这就走,那几个家伙定是巡查别的房间来着,我让他们马上撤。”说着,就灰溜溜地出了病房,向走廊里的五个人一挥手,急匆匆地向主子报告去了。
话说,在兴隆路南胡同里,有一深宅大院,3米高的青砖院墙,里面的中西合璧式的四座三层小楼错落有致地排列着,借着月光和院中的灯光,但见哥特式尖顶与硬山屋顶交错衔接,在丛丛绿柏中掩映,院中高竿上挂着两盏红灯笼。
这正是纳兰松寒的宅邸。院中三座小楼更是别具雅名,自南向北,依次是望月楼、听雨楼、染秋楼。望月楼是纳兰会客、就餐的地方,听雨楼是纳兰读书抚琴、收藏古玩字画的地方,染秋楼是纳兰夫妇休息的地方。
此时的望月楼里,灯火通明,笑声不绝。一楼会客厅里,纳兰正坐在当中的太师椅上向身边着旗袍的女子说着话,左右两边坐着的正是卢颂绵,还有67号院的十一个小兄弟们。
就听周不起在厅里是模仿得有声有色,“我陆哥带个眼镜,这把那个日本人骗得老瓷实了……那家伙,马车一路狂奔,我陆哥纵马向大院里冲去……”他在向大家描述着在满铁仓库院里发生的
第十七章 到底是谁(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