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门。
卢世堃知道这个陈骢是带着敌意来的,自然有渊源,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事,牵连到纳兰,就说:“陈队长啊,我和你走一趟也无所谓,请你把这位纳兰三爷给我放了,他与你想问询我的事无关吧?他可是于芷山总长的嫡系,康德皇帝的表叔,现任军政部兵备司副司长,他你是动不得的,动了他你全家能有人活么?别那么幼稚了,通通把枪收起来,让你的人都撤了吧,我和你走一趟,你能把我怎么的?”
纳兰显然不乐意这样,这让他很没面子,满面的怒火。
卢世堃又说:“甫年老弟,能有多大的事啊?犯不着的,你就安心和你这位未来的大嫂跳舞,我完事再回来找你们。那个山河呀,你回家告诉你展叔晚上我不回家吃饭了。走吧,威风凛凛的陈队长。”
纳兰拉了一下卢世堃,“云桐兄,你就在这里无需动,我看他有多大的胆子能带走你。”
卢世堃动情地说:“兄弟,没事的,你如果在两小时内看我不出来,你再找老罗或老于去警察厅接我不就行了?没有事的啊。”说着拍了拍慈棣的肩膀,把手中的酒杯交到纳兰的手中。
这时,一瘸一拐地走过来一个人,将近五十岁的年纪,一身白色西装,拄着一个拐杖,理着油亮的大背头,八字眉,丹凤眼,薄嘴皮,眼神中透着精明和睿智,“这不是陈队长么?多大事儿在这里不能说么?你和卢会长都是我这里的常客了,大家慢慢就成了朋友了,有事好说,别动枪,别用强。”
陈骢显然不买账,“我说常继方,这官面上的事,你可没有权力发话,一边呆着,你陈爷我心里不舒服,我得办正事,惹我的人别想溜,
第二十一章 触痛软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