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那烦扰自己情感的记忆从心里连根拔去。可古今以来,又有几人能真正拔得出去呢?唯有任凭时光将它冲淡吧真到了想忘又忘不掉时,而你刚好经过,这就是坎坷的情路,总是让你欲罢不能。
再次站起身时,天已大亮,下得楼来,又见飞雪。”
得月楼上,卢颂绵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把自己昨夜写在纸笺上字句又仔细端详了一遍,眼睛湿润了。
钮云秋站在门口,用手指敲了下门,“颂绵,在想什么呢?”
卢颂绵连忙把手中的纸笺折了起来,从窗前转过身,“婶子,我没想什么。”
钮云秋笑了笑说,“你呀,我还不知道?还不是因为陆黎那天在太白居匆匆走了,你心里不好受了?男人么,对感情这东西总不能像女人那样细腻。咱们下楼吃早餐了,你纳兰叔叔早就先走了,他让我嘱咐你,让你今天回家看看你父亲,他心情不太好。”
“我父亲怎么?出什么事了么?”
“不是你父亲出事,是你父亲身边的兄弟们出了点事,昨晚他和你纳兰叔叔两人在电话里简单说了几句话,你纳兰叔叔就觉得他有点不对劲。故此,才让你回家看看,没有什么事,你晚上再回来,要不我经常一个人在家也是闷得慌。”
“好吧,婶子,我回家看看。我还真饿了,您给我做什么好吃的了?婶子咱们一起吃吧。”卢颂绵站在餐桌旁,用手拿起筷子,连忙坐下。
“丫头,今早我用糯米和红枣熬的粥,你来尝尝。”
二人边吃边聊,得月楼里笑声不断。
九台路13号,吉长总商会办公楼地下室里。
第二十六章 英雄泣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