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不好办了。虽说我跟着他做了很多坏事,但咱不能总这样不是?”
陈允先活动一下身子,就是左腿上的枪伤可能感染了,走路有些吃力。但他毕竟也是从十几岁就在纳兰家习武,身体还硬朗得很。他咬破了手指,在桌上的白布条上用指血写下一行七扭八拐的怪字,谁也不看不懂是什么。然后将交给那个人,那人正看得出神时,陈允先用右手把那人的衣领抓住,顺势往怀里一带,右膝盖往那人的腰上一点,把那人按倒在地上,还没等他喊叫,就把那道写着血符的布条夺了下来,团成个团塞进了那人的嘴里,一边用刚刚解下的绑绳把那人像捆自已一样,绑在了椅子上,一边说:“你不想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出去么?我告诉你,我早就算准了,就是现在。我虽然要走了,但要告诉你,你父亲的坟上的事和要你做的布袋都要做好,这是有根据的。我算命很准,但良心也要放正啊。对不?”
那人彻底懵了,转眼间自已成了囚徒了,“呜呜----”想说什么,也听不清。
陈允生拍了拍那人的肩头,“老哥,你保重吧,我不杀你,把你绑起来,那个姓谷的回来,也不能把你怎么样的。再见了!”说完把他腰间的手枪和子弹卸了下来。
陈允先哈着腰,提着盒子炮,一瘸一拐地悄声向南屋走过去,到了门口,见南屋外间有五个人围坐在一起喝酒呢,内间东北角的床上斜躺着个女人,身上盖着斗篷,借着灯光一看,有些面熟,他明白了,昨天半夜的时候,在关帝庙外他刚出来,就有人用一张大网把他捆住了,然后带上了黑头套,后来听见又逮着个女人,不用问就是那个在春秋楼与陌生男人相会的女人,这容貌他仔细看
第三十二章 麻衣神相(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