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不了你,我缺过你钱花么?我晚上不在家,你是一夜也忍受不了,那一次我值班,你不在家,还在外面多待了一夜,这次我不在家,你从旅馆出来,让我怎么想?你想过我的感觉没?换作是我,你怎么办?我和一个女人大清早从旅馆出来,我怎么解释你能信?一切都是笑话,我很气忿。”程恭年的声音有些大了,把拳头砸在了路灯杆上。
“那你可以选择不信啊,我水性杨花,我不守妇道,行了吧?你全新京嚷嚷啊?你到我单位发个《离婚声明》得了?我无所谓,省得还得为你夜夜承欢,累得半死,给你做吃的,你外面的事,我过问多少?只求你对我好一点,我们有个像样的家就很好了,没想到母亲遇害后,弟弟失散,我一个人随你来到东北,你还这样对我,我太失望了。当年苏州的富家子弟追求我,我没有答应,就认定你程恭年是个少年才子,认定你了。你说说,你除了晚上要我变着花样陪你,你都为我做了什么?你一不在家,就认定我到外面会野男人,对不?你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我也不和你说废话了,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我无所谓,就这么凑合也中,离婚也中,我随便,我也懒得和你解释,你也自重,名动京城的邢长官的亲大外甥-----”说完,头也不回,径向报社大楼里走去。
程恭年被噎得连话也说不出来,他很懊恼,不知道自己是对是错,但以他对邱紫坤的了解,感觉事情总不是那么简单,无论她怎么掩饰,细节决定了她背后一定有事瞒着自己,怪自己太冲动,没有充分证据就向她质问开炮了,是不是打草惊蛇了呢?是要颜面,还是求个真实的存在?这时,他想到了严格,他的好兄弟,有好几天没有见到他了,他那里
第四十三章 信也不信(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