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后,我总感觉亏欠孩子的,以后我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的,孩子就托付给你了。”
“你瞧瞧你,这病还没好利索呢,又说什么呢?再有,陆黎那里可能还有新的发现,待你见到他的时候,你们翁婿再细聊吧。”
二人正说着的时候,祝云鹏进来了,“我说二位大爷,这可真是多少天没说话了,把我忘在一边了。纳兰三爷接了我的电话可好,进到医院也不招呼我一声,怎么就这样对待你的兄弟么?卢老爷可许下了他的‘窑变七彩’了,您呢?”
“你呀,怎么总是这样‘贪财’?你说你一没老婆,二没孩子,收藏那么多宝贝有什么用?死了陪葬?”纳兰对祝云鹏总是这样无情地调侃和解剖。
“您还就说对了,我死以后,就是要把所有的宝贝都陪葬,不会让倭寇拿走一件,咱老祖宗留下的,凭啥让这些狗东西占便宜。咱可说好了,我作古那天,你们二人如果健在的话,不许顺手牵羊啊?”
“我说你们二位能不能别一见面就掐架?说点吉利话不中么?说归说,笑归笑,老祝啊真是让你受累了,就你这怪脾气还就让我卢某人待见。”
“这些年,我也没攒下什么银钱,从日本回来就是你卢老哥给的房子,我还是那样残忍地在你们俩人这儿蹭吃蹭喝,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心里有点愧疚感。”祝云鹏心中有万千感慨一样,手中的手术刀在指尖流畅地飞旋着。
“天也不早了,咱也别干坐着呀。老卢今晚不如咱就在这摆上酒菜,哥三个小酌点,您吃菜,我们喝点酒,正好我的橱子里还有一坛盛京老龙口呢?”祝云鹏显然是酒兴来了,不管什么时间地点,就要来个一醉方休
第六十一章 疑窦丛生(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