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自然是畅通无阻了。
在车上,于芷山骂着,“妈了巴子的,郑孝胥老家伙,上半年的军费又削减了一半,说是要首先保证日本军队的开销,什么事啊!云桐啊,难为你了。”
“没有关系的,有您在,我就心有底,再说,我没有您关照也怎么能安稳,都是我应该做的。”卢世堃诚恳地说。
“停车——停车——”纳兰坐在副驾驶位置喊叫到。
“怎么了?您要开车?”王之佑踩了急刹车,车停了下来。
“老卢,你看路边走着的那不是你的‘雪野追风驹’么?怎么在这?”
“是么?我看看!”卢世堃心头为之一震,然后就下了车。
那匹马无人照管,沿着管道慢慢走着,看得出来,它有点累,好像跑了很远的路,它看到老卢,停了下来,伸着头在卢世堃的胸前蹭着,“浑浑——”叫着,眼睑边流下了眼泪,卢世堃心中纳闷,难不成严子墨出事了?马回来了,他人呢?……大事不好!
冬日飞雪,一气呵成一篇,以此献给皑皑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