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秋风吹拂,静谧的山村之夜是那样的安详。
骆霜晨翻墙越出范大妈家的院子,来到街上,家家闭户熄灯,偶尔,犬吠声声。他的目的很明确,就是“牡丹江酒馆”。
当他还没有到了十字街口的时候,就看见“牡丹江”里,烛光跳动,人影绰绰。
这木栅栏是拦不住他的,这昏黄的窗纸却将十字街口照的通亮。
他蹲在窗户下,就听见几人的说话声,清冽的酒香飘出窗外。
“我说二嫂,你这菜做的越来越难吃了,炖个兔子,往里面放什么鱼呀?我今个从东山跑到南坡,累死了都,原指望在你这好好开开荤,你瞅瞅你做的啥?”一个公鸭嗓吵吵着。
“你还别说,咱家还就得意这味道,不说兔子炖啥啥味儿么?兔子炖鱼就是鱼味儿。”一个粗声大气的人跟着嚷道。
“别说废话,就今天这兔子还差点让人家给吃了。”这声音听来是白天那个耳背的老头的,可听起来,他的耳朵并不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