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说冲进了里间屋。!
骆霜晨进到屋里一看,屋里点着蜡烛,靠窗的炕上,范大妈母女抱作一团,行李被褥在炕上胡乱卷着,炕沿上蹲着一个人,蹭地窜到地中间,手里举着盒子枪,“我说你他妈谁呀?大半夜搅和爷的好事?”听他声音,他就是那个“公鸭嗓”。
另一个说话磕磕巴巴的人迅速把枪口顶在了骆霜晨的头上,“别……啊……别动!你是谁……啊……谁的……爷呀?”
骆霜晨非但不害怕,反而泰然自若,“我说你们二位是不是活腻歪了?竟敢到这里撒野?老子就是看不惯了,就要管,而且管定了!”
“来人报个蔓!”“公鸭嗓”显得心情很不好。
“一条大!”骆霜晨对这土匪黑话是顺口拈来,这些都得益于他在兴安东警备军经常和投诚的土匪在一起,对此他感兴趣,也就用心学了不少,没想到今天还派上用场了。
“吃啥饭的?”“公鸭嗓”大叫道。
“浪飞四海,来东满海瞧,迷线滑偏了。”骆霜晨用右手食中二指夹着那个说话结巴人的枪管向旁边挪开了。
“四……四当家的,这……这小子门……门清!”
“别听他废话,把他插了,爷想要这盘亮的斗花子,干他啥事?”“公鸭嗓”有点不耐烦了。
就在那个结巴土匪想重新把枪口对准骆霜晨头部的一刹那,他万没想到,骆霜晨突然飞起的一脚正踢在他右手手腕处,“啊——太疼了——”紧接着,盒子枪飞了出去,直接掉进了屋子旮旯的酸菜缸里。
“你……你敢踢……踢我!”结巴土匪疼得蹲在地上,左手攥着右手手腕不
第九十四章 血光之灾(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