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良善人家,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我们这十里八村的乡亲们是敢怒不敢言啊!”
“那没人管么?”张平洛想说,警察是干啥的?可话到嘴边又咽下了。
“谁管?这年头。汪清县城的警察都和他们穿一条裤子,整日里就是巴结县城里的日本人,作汉奸都不亦乐乎呢,这世道,没人管老百姓的死活呀!”老郑低头慨叹着。
“老头子,说正事,你发什么牢骚?孩子的朋友还在黑鹫峰关着呢,咱和人家素昧平生,有人欺负我们娘俩,人家都仗义帮忙,怎么地,他的朋友遇难了,他不管,让他回去,这孩子是那样不讲义气的人么?你就少废话了,就说怎么能帮孩子,你要是胆小怕事,以后我们娘俩个也就不认你了,你也就甭想着兰妮将来给你养老送终了。”范大妈有点生气了,“恩人有难处,求你点事,你看看你!磨磨唧唧的。”
“孩儿她妈,我没说不帮忙,你容我说话呀!哎呀……”
“大妈,您别急,我们仔细研究,我大叔一定给我想出一个万全之策的。”
“对喽,小伙子就是通情达理。大叔问你,你的功夫怎样啊?你要说实话。”老郑头儿看来也是见过世面的人。
“啥?功夫啥样。”
“听我给你说,我陆哥的功夫那是相当的了得,那真是枪法绝伦,百发百中,打哪儿指哪儿!”张平洛有点要口若悬河。
“啥?打哪儿指哪儿?那叫指哪儿打哪儿!”兰妮插嘴道。
“听我给你‘编’!”
“啥?‘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