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山,买那个贺文华和严子墨脑袋的酬金四十根黄鱼我已经带来,一根也不少。但我得先看他们的脑袋。”费仲达显然还是志得意满。
听了这句话,把现在隔壁屋子里的贺文华和严子墨气得脸色发青。
纳兰连忙用手势警示他们保持安静。
“我说费爷,你可真是有点太谨小慎微了,就像此前我们商量的那样,既然他单库无意趟这浑水,反正也都是我们抓的绑的,那奖金就是我们的了。啊呵呵——”
“那是自然。那个单库想的太多了。我费某与他相识多年,真不知道他顾虑的是啥,唉,金找有缘人啊!”
“哈哈……我有一事不明,想问问费爷。”钱洪洋说的话说的有板有眼。
“请讲。”
“我问您,听我的并肩子们说,这贺文华和严子墨都是你的把兄弟,怎么你们有啥冤仇?您非得致他们于死地?像我们在绺子的人,都特别看中哥们义气,因此这事让我曹某始终耿耿于怀,可话又说回来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您要是有难言之隐,可以闭口不言。没有强求之意啊!”钱洪洋的话说的不软不硬,却多少让费仲达有些心虚。
“啊这个……这个……”费仲达确实是有些不好意思说,可又怕曹大杆子看不起他,毕竟他这事是端不上台面的,“哎呀!说来话长啊,这贺文华和严子墨仗着当年和老大卢世堃有过命的交情,在堂口里横行霸道,还为了挣钱,帮着抗联搜集情报,有时还哪怕出卖手下弟兄也得做下去,更有甚者,他们拉拢了老大卢世堃一起做这事,咱们也看到了,自打日本人进驻东北以来,人家那是啥枪啥炮?和人家打?就是自不量力,
第一百一十一章 清理门户(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