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了那么多了。
“有消息。耶呵——这位是……是谁呀?”梁天斗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边的陈骢。
“这位是我朋友!新京警察厅的。今早才到。”查春娥冷静地说。
“朋友?什么朋友?”梁天斗诡异地说,“怪不得你昨晚连夜都要回来,原来是‘金屋藏汉’啊!”梁天斗在屋里踱着步。
“与你有关系么?我的梁大哥!”查春娥粉面狰狞。
“啊呵呵——好好,我也不问了。你那个妹妹我的人查到了,她……”
“说呀!慢吞吞的,快点说!”
“那这位少爷在这听可以不?”梁天斗疑虑地问道。
“说吧。没事。”查春娥有点不耐烦。
“这位梁老哥是哪位?”陈骢站了起来,他听了梁天斗方才在门外说的话,心里很不爽。
“在下……在小北关街来了一家药铺,谋生而已。我和春娥曾是看朋友。啊呵呵……老朋友。”梁天斗今天穿的一身笔挺的西装,比陈骢略显成熟稳重。
“那你方才说什么都看到了……什么?”陈骢有点稳不住心神。
“我那是开玩笑呢,老弟,你这做朋友可真是关心我这妹子呀!”梁天斗从怀里掏出一支雪茄,叼在嘴里。
“有完没完?别墨迹。快点说?”查春娥显然不耐烦到了极点,声调有点高。
骆霜晨在卫生间里听得真真切切,他只关心卢颂绵到底怎样了。
“那个妹子,是这样。我的人打听到,关押你那妹妹的商埠地三经路的院子,是协和会奉天青年训练所。你的妹妹就关押在那里。我的人蹲守
第一百四十一章 恩断义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