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你呆着吧!啥时候混的这么熟了?”
阴路飞憋气带窝火,大步也走了出去,“走了!晦气,有你小谷,啥事也整不好!”
“唉——怎么都朝着我来呀!老阴大哥——等等我——”谷茂林也跑了出去。
看守们也多少看出了门路,一个瘦看守说:“咱们头看来要触霉头了,他和那个老阴没少折磨这祝大夫。谁知道人家是关东军司令要的人,这下子可够他喝一壶的。”
一个矮个子看守说:“这年头,还是少做坏事,多积德,哪里知道那个弱不禁风的大夫是关东军司令的人,幸亏咱们没得罪他。那个姓陈的小个子,不是厅里陆副总的亲随么,最近总是给这两个人送饭,咱们对这黑大个也客气点儿吧,有朝一日,陆副总来,你我别没话说,都听谷队副也不中。咱得知道谁大谁小。”
“那是……我说黑大个,安心待着吧,估计您也就是待个几天,就能出去了,我们哥们也知道您不是一般人,有啥需要的尽管提,哥们不难为你。走了……”瘦看守笑呵呵地对赵欧说。
赵欧一个人看着半开的牢房,呆坐在破木床上,想着自己的婆娘,想着自己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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