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升可以肯定烛龙的态度前所未有的认真。
王升微微挑眉，“你认为天道可能的状态会是什么。”
烛龙深深的看了一眼王升，他知道王升已经抓住了重点。
“或许沉眠，或许消失，或许处于封印状态，总之不可能完好。”
王升若有所思，“与那道意识有关系吗。”
对于这个问题烛龙根本没有回答。
王升忽然道“难道没有可能，天道已然消亡吗。”
在王升看来，天道没有发现他们从时光中窥探，这才是最合适的可能。
烛龙一笑，“这才是最不可能得事情，我知道你为何做出这个推测，但根本无法作为理由，你不懂归一。”
王升双眼闪烁，“归一！你不止一次说过这个词语，天到的状态就是归一吗。”
烛龙一声叹息，“归一，是至高境界，无数得至强者踏在封锁线上，无法更近一步，就是因为无法领悟何为归一，即使是天道，也只不过是进行了部分归一，没有真正踏出那一步。”
他的目光忽然变得奇异看向王升，“你知道米有多奇怪吗，或者说你知道你身上又多么大得机缘吗，你是我这么长时光见过或者听说过的唯二归一者，天道都不在这个数目中。”
王升心中一震，烛龙终于说起了归一的话题，只是这个归一得重要程度似乎超出了他的想象。
烛龙目光恢复正常，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王升在之前烛龙的目光中看到了一丝火热，还有一些嫉妒，结合他的话语，是对啊现在归一状态的嫉妒。
一个至强者，而且是烛龙这样特殊得至
第一千九百九十四章 考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