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依旧半跪于大殿央的苏牧,却是既没有人敢于去搀扶他起身,也更加没有人会轻易的为其说话。
毕竟帝国皇帝的真正观点,起身已经通过那名阿谀的官员,如此清晰的传达给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如果眼前的苏牧,他连帝国皇族的血脉都不愿承认,那他便根本不具备迎娶苏潼的资格。
但一旦苏牧承认了这份身份,则作为一名帝国皇族的成员来说:
在帝国皇室“内部”的嫁娶之,硬要同时迎娶一名来自联邦的女子……这样的行为本身,似乎本是绝对的忤逆之举!
一时之间,放在苏牧的面前的赫然便是一出悖论。
无论苏牧做出哪一种选择,他也都不可能真正的做到共娶。
但也无论苏牧究竟会做出哪一种选择,他也更加不可能在如今的举国关注下,真正的将这份问题给悄然回避。
如今的苏牧……已经必须做出选择!
……
“禀陛下,臣又一议!”
也不知道皇城大殿的沉默,究竟驻留了多长的时间。
但无论是午门外祭龙潭边的数万帝国子民,还是大殿几乎整个帝都内的官员,其实都不可能永远的等待下去。
所以下一刻,一道纵使不含多余的精炁、但却依旧洪亮又清晰的声音,却是已经从皇城大殿飘然响起。
紧接着,一个原本极受关注的身影,便也第二次走入了大殿的央。
刚刚或封帝国都帅的军神平国公,此刻竟主动站了出来:
“臣以为,帝国之所以能够存续数万年,依仗的可不是所谓的‘唇枪舌战
第六百四十八章 遗落的皇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