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赫然顺着焰刃烛影陷入炁盾的轨迹,同样刺入了相同的位置。
虽然此时此刻,被无数炁能压迫着、又凝滞着的焰刃烛影,无疑已经彻底的失去了再度挥动的空间。
但随着幻刃流光的骤然刺入,帝国皇帝却是不得不再度调整炁能的流向,同样将幻刃流光也如法炮制的桎梏其中。
然而帝国皇帝这样的行为,无疑也正中了苏牧的下怀。
随着无数的炁能,再度将幻刃流光也同样包裹,并将苏牧手中的两柄利刃全都压制于层层炁盾之间。
如今的苏牧,却是再度使用出了谁都无法想象的一招。
只见随着帝国皇帝的再度压制,苏牧却反而在无数炁能涌向幻刃流光的瞬间,赫然停止了对幻刃流光的炁能输出。
本就没有真正的实体,存粹以炁能激发出的剑刃,随着苏牧兀然间停止了炁能供给,也顷刻便消失在了炁能的压迫中。
这样的诡异的一幕,倒是反而让那些本该用于压迫的炁流,瞬间便在无尽的奔涌之中,再度陷入了一开始的紊乱和无序。
而借此时机,依然酝酿着周天破甲诀的焰刃烛影,更是再度顺着无数炁能乱流流动的方向,又一次寻觅到了继续穿刺的可能。
于是也就在这瞬息之中,本就已经被贯穿了半数的十二层阻绝,更是再度向着帝国皇帝的方向不断破碎而去。
剩余的六层炁盾,竟然又再度崩溃了足足四层。
苏牧和帝国皇帝之间的距离,也赫然变得只有薄薄的两次炁盾相隔。
……
然而也就在此时,就在苏牧才刚刚逼向了帝国皇帝最
第六百五十九章 极限对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