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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比起对敌方袭击的畏惧而言,在每一名部族联军战士的心中,却无疑是更加相信军中那名军师的判断。
只要来自水凫部落的那名军师,他还并没有对大军发出变换的指令。
那就算冒着倾泻的矛雨,联军战士们也依然不会有丝毫的异动。
……
“水凫部族的那名军师,他其实是部族首领的一名私生子。然而他真正厉害的地方却在于,就算只是以一名私生子作为开端,他却不但一点点获得了整个部族的信任,甚至还让水凫部族在一代人之内,直接崛起为整个世界中最强大的部族。”
虔诚迎接苏牧等人归来的花鬓祭祀,此时当然也不会再有半点儿的隐瞒,已经无比利落的说着苏牧最该注意的情报:
“并且也就在这样的前提下,他更是刚好知晓了关于‘神使’的真相,于是为了更加巩固的建立出一个水凫部族的时代,他便已经开始计划起对花鬓的战争。”
“短短五年之内,为了达成对我们花鬓部族的包围,无论是用威『逼』还是以利诱,我们周边的每一个部族,都纷纷倒戈到了水凫的大旗帜下。”
“正如先前您所说,战争的关键便是藏于军中的此人。只有找到此人真正的所在,并『逼』迫他无法在继续对联军进行指挥,才是我们能够胜利的唯一方法。”
随着花鬓祭祀的话音落下,苏牧的眼神也变得愈发的锐利。
下方交战的战场之上,严阵以待的部族联军战士们,依然没有因为投掷长矛的威胁
第二百二十九章 水凫军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