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思婚配!”
并且作为如今的苏牧来说,他显然已经知晓了那所谓的开国大帝,也不过就是和自身同源而来的先行者而已。
甚至开国大帝之所以立下这条规则,恐怕也只是存粹的一拍脑袋罢了。
但时至今日,无论当年的开国帝君如何想法,这条简单却又直白的祖训,却是清晰明白的写在帝国史书上。
就算是如今的帝国国君,也绝对不敢公然去挑衅。
……
一道森冷的目光,锐利的穿透了迎宾殿中的欢愉,宛如冰寒彻骨的刀锋般,直直的刺向了苏潼和苏牧而今就座的方位。
如果说在二人来到帝国之前,帝国国君还只是心中怀疑。
那么此时此刻,帝国国君显然已经绝对确定了:
“苏潼不但是在刻意逃避着帝国泥潭,甚至也已经做好了,要彻底舍弃帝国荣华、永远留在联邦的那个决定。”
一个帝国主宰最悲哀的事情,必然是子民的离心。
而比子民离心更加触目惊心的事实,则是膝下子女们的背叛。
为了皇权而争斗,帝国国君也默然应允;用锐利的目光来盯着自身的死期,帝国国君同样不是那么的在乎。
因为这一切的前提,都建立在他们觊觎、并崇拜着帝国国君如今的地位。
然而眼前的苏潼,她而今却不但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羡慕。
双眼中仅有的,也只是对一个迟暮老人的同情
第二百六十三章 帝君三问(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