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皇脉的资源,其实早已颁布了两个不可违逆的条件。”
“其一,帝国皇脉绝不允许学习上古斗技,因为上古斗技乃是暗脉才需要掌握的东西。其二,虽然所有的皇血后裔都能进入祖龙庙中,但一旦是掌握上古斗技者进入,便一定会被判定为暗脉的入侵,从而激活其中极度苛刻的‘入侵模式’。”
“然而真正意想不到的却是,因为烛龙暗脉的出走、上古斗技的失传,再加上帝国皇脉的万年更迭。关于这两条曾经被奉为至理的法则,别说帝国皇脉早就已经忘记,甚至连如今的黑暗吟游者也根本没人知晓。”
“所以最终的结局便是,已经早早学会上古斗技的帝国皇帝,以及本就只懂得上古魔法和斗技的悲切与欢愉,全都陷入了祖龙庙最锐利的反击中。”
……
毋庸置疑,苏牧之所以同样激发了所谓的“入侵模式”,自然是因为苏牧也是上古斗技的使用者。
并且就算特依敖尚未将故事继续,苏牧也已经猜到了:
在当年的那份状况下,无论是欢愉和悲切、还是帝国皇帝本身,都必然会认为这是对方想要抹除自己的手段。
“是的,当年因为这份异状,双方几乎立刻便陷入了彼此怀疑之中。而实力和境界本就略高于欢愉与悲切的帝国皇帝,更是自忖着实力的强横,竟然直接抛下欢愉和悲切两人,自行便闯入了接下来的挑战。”
“然而纵使是已经跨过高字级六阶的他,显然也并没有料到祖龙庙竟是如此凶险。当他几乎要被最终的守关怪物给干掉的同时,被他抛下的欢愉和悲切也终于赶到,三人合力才终究将那头怪物给击杀。”
第三百五十三章 应对之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