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雷头低的更狠了,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维奇是个严厉的教练,他能把那个性格开朗的帕克骂哭,穆雷此时就是这种感觉
“德章泰,你认为我说错了吗?”维奇问道。
“没有,头儿,是我打的不好。”
“很好,那么你告诉我,你到底哪里打的不好?”
穆雷觉得这是要把他活活剖开,把自己的不足一点点的拿出来重新点评的感觉,连一旁的吉诺比利也觉得残忍,他轻声叫了一下维奇,后者却不为所动,眼睛就这么盯着穆雷---这里是篮球场,是优胜劣汰的原始丛林,不是幼儿园,没有人能照顾你孩子般的脾气。
“抬起头来,看着我,这里,看着我的眼睛,大声的告诉我,你哪里做的不好?”维奇大声的问道。
助理教练提醒暂停结束了,要开始比赛,维奇听了,没有说话,只是瞟了吉诺比利一眼,不需要言语,吉诺比利已经起身向篮场走去
穆雷抬起头来,努力的和教练对视着,而对视本身就需要很大的勇气。
“教练,我,我打不过他,我觉得自己很被动,我想突破,他能封堵我的路线,我想投篮,他能干扰我出手,我就像是一只被按在瓶子里的青蛙,我想跳出来,然而那个出口永远有一只巴掌守在那里”
穆雷越说越快,他就像是一个在外面受尽了委屈的孩子,现在回到了家,见到了父母,一下子就把所有的委屈倾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