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但是也受不了被人怀疑自己的男子气概,心一横,就当眼前是刚宰的死猪,抬就抬。
这么想着,咬咬牙,凑上去抓住了那尸体的胳膊,但是手还是抖着的,他总有个错觉,这个尸体还在动。
抬起来的时候,刺客遮住脸的黑布落了下来,一张陌生的年轻的脸已然没有了生气,看年纪也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
安金藏心里复杂极了,一方面无法否认地庆幸着自己从这孩子的刀口下活了下来,另一方面,竟然深深地内疚了起来,因为如果不是自己脱口而出,说这人还活着,说不定戴破藩帽的那家伙就不会下毒手割了这孩子的喉咙了。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叹了口气。
“干活儿就干活儿吧,叹什么气呢?”那“破藩帽”说着。
“这还只是个孩子,就这么被我们弄死了……”
“刚才如果不是我救你,你被他弄死的时候,你猜他会不会这么惋惜你呢?”
安金藏被“破藩帽”问得答不上来了,以往自己厌恶的官场上的勾心斗角。在这里,竟然是血淋淋的你死我活。
一边抬走的时候,血还在啪嗒啪嗒地滴在路上。
“这血迹怎么办?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死人抬我家去了?”
“破藩帽”不耐烦地看了安金藏一眼,随即用脚在地上涂了两下,血就被黄沙掩埋了。
安金藏这才想起来,这里的路不是水泥也不是柏油,就是铺了黄沙,别说用脚抹了,这北风一吹,血估计就瞧不见了。
回赁宅的距离也不过百来米,但是,安金藏觉得走了很久。
虽然人不是自
第二十五章 杀了人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