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依然是在他手底下做一个侍御史的位子,便更加不着急了——人在自己手底下,要弄他,当然有得是机会。
他唯一好奇的,是“知道”刺杀失败的万国俊究竟会以什么样的姿态出现在他的面前。
看着走路不利落的万国俊,来俊臣明知故问着:“老弟这是怎么了?”
万国俊一摆手:“嗨!别提了!昨日在贞观殿外,竟然被一只狮子狗给咬了!”
“啊,竟有这等事!既然如此,何不在家中多修养几日,为兄这里也无甚要紧,不必如此辛苦老弟!”
“小事一桩!”万国俊避而不谈在天津桥上发神经丢脸的事情,迫不及待地问着,“俊臣兄,那岭南来的流民,如今在何处?”
“嗯?什么流民?”来俊臣脱口而出,但是,立马觉得自己失误了——他认为,这是万国俊在诳他,继而笑着,假意开着玩笑,”流民不都被老弟杀了?怎么会到为兄这里?”
来俊臣其实也没撒谎,但是,之前在岭南,安金藏那些挑唆的话,还留在万国俊的心中,此时,面对来俊臣的回答,他便料定是他在装傻充愣了。
之前在御史台时候,两人虽然是御史和侍御史的关系,万国俊性子急,常被来俊臣利用,冲在前面,这样的便宜,来俊臣自然也不是白白占过来的。这么做的代价,就是他得纵容万国俊那跋扈劲儿,使得虽然两人级别有差,但是万国俊却常常对他无礼,说话很冲。
这种习惯,即便是去岭南绕了一圈回来,依然没有改变。
面对来俊臣的“推搪”,万国俊这两天来积压的怨气终于爆发了:“来俊臣,你别给我装糊涂,
第八十七章 瘸腿的牲口该宰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