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抢了老婆了么……”安金藏按着自己妇女主任的思维,问着,那油腻的宋之问年轻的时候想必还挺会哄女人的。<
“老婆?!”痛哭流涕的男人听了更是哇哇大哭起来,“啊,老婆是何意啊!我听不懂啊!”<
“听不懂就听不懂嘛,你哭这么大声干什么,我们家乡话,妻子的意思……”安金藏拍着他的驼背,看他哭成这副狼狈样,反而觉得有种诡异的可爱,倒也不觉得害怕了。<
“非也,非也,我还没有娶妻就遭逢大难,人不人,鬼不鬼!都是宋之问那个老贼害我的!”男人咬牙切齿地说着。<
“不是抢你老婆,难道是抢你钱吗?”安金藏越发摸不着头脑了。<
“是要抢我的诗!”男人说着,“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他又重复起这句话,一说这句话,又呜呜哭泣起来。<
看着疯疯癫癫的男人,安金藏只好转而问李隆基:“阿瞒,还是你和我说吧。”<
李隆基无比同情地看着这个残疾的男人:“他叫刘希夷,上元年间的进士。上次听他说了之后,我已经特地去查过了,确有此人没错,不过,都说刘希夷在二十年前死了。”<
“嗯?”安金藏一听,说,“难道和我一样,是诈死?”<
“与其说是诈死,不如说是老天有眼让他死里逃生了。”<
“他说宋之问因为要抢他的诗把他伤成这样?诗还能抢的么?这不是剽窃?而且至于伤人么?”安金藏作为一个现代人,实在无法理解诗歌在唐朝人的心目中有多重要。<
“那是自然,你瞧那宋之问能有今日的
第一百二十五章 被毁容的哭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