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竟然是张易之,而这个人现在还是日夜陪在武则天的身边,占据着他完全不能匹敌的优势。
“怂货,想什么呢?”刘幽求走了过来,少有贴心地递过一个取暖的手炉。
“我在后悔,当初应该竭力阻止太平公主把张易之献给皇上。”
“我问你,若是重来,必须将张易之献给皇上才能除掉来俊臣,你会怎么选择?”
“……”安金藏无言以对,他怎么会忘记当时的两难处境,只不过看起来阴柔的张易之让他自欺欺人地以为,一切或许没有后来听说过的那么糟糕,“祸患常从巧处生……”他想起了几百年后陆游的那句诗,“哎,祸患常从巧处生啊,当时非常手段,终究成了饮鸩止渴。”
“怂货,我得提醒你,皇上,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皇上了。”刘幽求的手重重地搭在安金藏的肩膀上。
安金藏明白他的意思,李重润怎么死的,他已经知道了,而当时,武则天还没有下令赐死他,曾经可以掌控一切的武皇,如今对于权力的控制力已经大不如前了,那些可以被她踩在脚下的棋子,也有溜走的了。
……
“邵王的事,你参与了多少?”梁王府中,上官婉儿见到优哉游哉的武三思,把那红玉簪子拍在桌上,劈头盖脸地问着。
武三思看看上官婉儿,又看看她拍在桌上的红玉簪子:“婉儿如何关心起邵王的事情来,这可不像你。”
“我只是想来提醒你,张易之此人用心,远比你所见险恶,你若想与他联合,无异于与虎谋皮。”
“婉儿此言差矣,谁是虎,谁是皮,仍未可知呢。”武三思说着,拿起桌上
第一百四十章 雪遮白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