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则明,偏信则暗。这句几十年前魏征所说的话,如今想来,竟是如此的至理箴言。
而张易之的高明之处,在于他反其道而行之,让武皇失去了兼听的机会。
在武皇面前,张易之是个不折不扣的“弱者”,敏感、无辜,将迫害邵王和永泰郡主的事推得一干二净。
武三思心乱如麻地跪在武则天的面前,在梁王府中,劝说着上官婉儿从武则天的阴影里走出来的他,原来自己面对武皇的时候,也无法从畏惧中走出来。
他不甘心,他武三思是何等人,当初为了替姑母登基扫平障碍,几乎杀尽李氏诸王的党羽,如今竟然跪在这里,被两个什么功劳都没有的小白脸给坑了!
但是,心中有一百个不甘,此时也只能硬生生地吞咽下去。
面对武皇的训斥,他除了磕头认错,什么都不再说了。
……
许久没有去弘文馆的安金藏,终于风寒“痊愈”,正常上班去了。
最近宫中发生这么多事,他不能老是躲在官宅里了。
武皇如今很少召见弘文馆的人,下面的一干等人懒散了许多,加上刚下了雪,天气寒冷,竟然没有什么人。
可惜,他最不愿意见的那个人,却“勤勉”地出现在弘文馆之中。
“呦,安校书,许久不见了。”宋之问一见到他,便阴阳怪气地走了上来,手放在背后,两撇胡子在唇上一颤一颤的,看着让人不舒服。
“哦,我回来上班了。”安金藏实在不想和这家伙虚情假意地应酬了。
“你看,这几个月,不是我生病,就是你生病,不巧得很,我还
第一百四十一章 枪和垫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