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大哥,自从先帝驾崩之后,英倩日夜不安,我明知先帝身患风疾,作为医者,应该全力医治才对,却袖手旁观,才最终使得先帝不治而亡。我愧对钟离家的世代家风,不能继续做太医了。”
安金藏一听,心中五味杂陈,说不出的愧疚:“这件事,要怪也应该是怪我啊,你不应该这么自责的。而且,咱们这么做是为了解救天下苍生……”
“安大哥,你这么做是没错,但英倩只是医者,天下苍生固然要救,每一个病人,无论他是皇上还是囚徒,都必须救。你没有违背你做臣子的本分,英倩却违背了身为医者的操守,英倩我……”钟离英倩说到这里,眼中打转的泪珠终于滚落了下来,划过脸颊,在残阳中晶莹剔透,“英倩今后……恐怕不能再陪在安大哥左右了,安大哥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夜间早些休息,晨间不要饿着,吃些热粥……”钟离英倩说着说着已经泣不成声。
安金藏也已经泪如雨下,他哽咽着:“妹子,我知道我留不住你了,能让我抱抱你吗?”
但是钟离英倩却往后退了一步:“我怕,我怕你一抱我,我就舍不得走了。”说着毅然决然地转身奔入了残阳落尽的暮色之中。
安金藏站在原地,一直注视着钟离英倩离去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视线里。
他环顾左右,只觉得天地空空,无处寄托。
……
此时,太平的府中,来了一个特殊的访客。
太平公主坐在待客的厅堂,注视着这个人徐徐出现在亮堂的灯火之下。
来人面白少须,五官平平,若不是一身上等的绸缎衣衫,放在人群中,也不是起眼的人物。
第一百六十一章 犬马之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