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代价是,你将走上与你之前所走的完全相反的一条路,一条”
“扭曲之路。”
“扭曲之路吗”
他说的没错,尝试了数种方法的我,从来都没有将心中的空虚填补上。
如果可以体味到从未品尝过的痛苦或愉悦的话,根本就没有什么不能舍弃的吧?
这空虚和茫然的感觉已经纠缠了自己一生,虽然接着这么空虚下去也所谓,但是如果可以的话,还是想尝到别的滋味啊。
“可是,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呢?去寻找卫宫切嗣,那个和我一样的男人,应该也可以得到答案吧?”
没错,就算说的再好听,他也是敌人。
敌人希望你去做的事情,你最好不要去做。
这个少年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极为jg彩,可是却不像是被拆穿的愤怒或奈,反而是一种混杂着恶意的嘲讽。
“卫宫切嗣?和你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berserker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这幅明显夸张过头的样子似乎是在嘲笑我,毫意义,像个小丑一样,我并不会为他人的看法而感到羞愧。
“有什么不对吗?”
哪里不对了?奔驰于战场的野狗,毫目的的杀戮,论怎么看,他都应该和我一样迷茫空虚才对。
berserker站起身,抹了抹眼泪,怜悯的看着我。
“真是可怜啊,言峰绮礼。竟然会把与你完全相反的人认作同类?”
“卫宫切嗣啊,那个男人啊,可是以‘绝对的正义’为
第十八章 崩坏的种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