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到底是他的几分力呢
八意永琳若有所思地看着广口瓶中的药囊。
“而且我也中了她的毒药还是与以前一样生猛劲足,我也不得不咳了一口血出来呢,曾经肉身爆星的我也终究还是老了呀”
男人用一种温和的,令人生厌的,看不穿的语调和与之对应的微笑柔声说道。
“药物似乎可以对他产生作用了可这仍旧是不确定的事情,他太狡猾了。”
“唯一能够确定的,同时也是让我对月之头脑刮目相看的事情就是,她是真的把那个少女看的比生命还要重要啊这是她的死穴。”
冕兴轻轻叹了口气,不知在因何而惋惜。
“唯独可以确认的是,那只老东西还是对公主有感情的。”
“呃,所以,公主安全了”
“不。”八意永琳叹了口气,几乎是第一次展露出疲惫的神情。
“恰好相反。”
“你能想象当我看到了一个人身上完美的融合了我最讨厌的两个人的特质的时候,我的心情吗亲爱的逐曦。”
男人微笑起来,露出锐利的犬齿。
像是猎食前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