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的样子,甚至弯下了腰。
待到这笑声终于停下,逐曦直起腰来伸出手细细摩挲着冕兴的脸庞时,她才笑中带愁地如此说道:
“我本就是小女儿啊。”
“是吗?”冕兴豪迈地大笑起来,“你终于如此承认了,这可是我第一次听到你说这种话,不虚此行,不虚此行啊!”
继而,他蹲下身子,用骨节分明的苍白手指轻轻触碰着娇柔脆弱的花瓣,默然叹息。
“你们已经做得很好了,你们都是我的骄傲。”
“我会永远记住你们的。”
“我也会永远记住你的。”
冕兴已经站了起来,他将脸庞对准表情认真的逐曦,缓慢摇头。
“我可不需要你永远记住我。”
“因为我们终将再会。”
逐曦原本颦起的眉头迅速解开了,她露出温婉的笑容撑起伞,双手轻扶着伞柄将之斜倚在自己的肩头,回答道:
“那我等你。”
那舒缓的语气并不强烈也不斩钉截铁,但其中蕴含的坚定任谁都能分辨出来。冕兴点点头,温暖地笑着。
“好,就这么说定了。”
他收敛起笑容,回过头,向前踏出一步。仅仅是一步之差,但此刻的冕兴身上便已多出浓烈庞大到化不开的悲怆气息,他微仰起头,伸开双手仿佛在拥抱这个世界,以苍凉如北风般的声音慨然吟咏。
“身既死矣,归葬山阳。山何巍巍,天何苍苍。山有木兮国有殇。魂兮归来,以瞻家邦。”
“身既殁矣,归葬山阿。人生苦短,岁月蹉跎。生有命兮死无何。魂兮
第二章 葬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