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押在地下室的不满,对姐姐的怨恨等等,是不掺杂其他动机的纯净情感。”
“而我和芙兰还有所不同,起初的确是她的情感影响到了我,但后来渐渐地就演变成我自己的东西了。要说原本只是个性情温和的普通人的我为什么现在和芙兰一样,我觉得最大的原因还是……”
“不甘心……吧?”
王暝的脸上露出个凌厉峥嵘的笑容来。
“原本的世界倒也罢了,这个世界里有趣的事情这么多,我又怎么甘心做区区一介小妖怪呢?弱者想要攀爬至峰顶,就要对自己和其他人都狠一点才行啊。”
“是啊,这样才行呱。”
王暝略带自嘲地笑道:“可惜那火焰终究还是熄灭了,因为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要了,也就无需对自己或他人那么残忍呱。”
“大家和和美美的,多好啊呱。没有纷争,世界和平呱。”
固然不是谁都能看出蛙类面部表情的,但伊果尔勒恰巧就是只青蛙。他能从王暝的脸上看到思念与缅怀,沉默和悲伤,他不清楚这段时间来王暝究竟在做些什么,但他知道王暝此刻的状态一定相当不好。
事实也的确如此。
王暝的生命犹如风中残烛。
他的神符是他一切力量的核心,是他高维生命的凭证,同时也是他的催命符。当王暝的心态逐渐衰弱下去,对万事万物都失去兴趣与联系时,他也在越发贴合虚无的立意,他的神魂亦是因此而缓缓消散,归于虚无。
“这位泄矢诹访子小姐呱。”
王暝抬起自己的猩猩臂,揉了揉头颅两侧大概是太阳穴的位置。
第七十四章 风中残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