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舍虫仪式一同固化到自己身体上的毛病应该再也无法治愈才对,但王暝总是能给她惊喜。
虽然有时也是惊吓。
“确实没有呼吸不畅的感觉了,谢谢你,傻徒弟。”
她笑了笑,然后突然抱住王暝,十指在王暝的背后交握起来,绝不松手。
“说起来你从来都没有正经拥抱过我,唯一抱我那一次还是为了吸我的血。”
帕秋莉的脸颊在王暝怀里用力蹭了蹭,像小猫一样。
“真过分啊……”
王暝沉默片刻,原本想要推开帕秋莉的手也在这声幽幽的叹息中无奈地变成了拥抱。
拥抱而已,常见礼节。他还总去抱蕾米莉亚呢,不能意味什么。
“我曾经……”
“嗯?”
帕秋莉沉闷的声音从王暝的胸前传出。
“我曾经想过,等咲夜去世之后就对你展开追求,毕竟芙兰我比不过,也等不起,虽然说是想要整座山,但能拿到山的地基也不错。我可不像蕾咪那笨蛋,非要用傲娇把一手好牌活生生打烂,我只是骄傲而已。”
“那现在呢?”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等不起的不是我,不是芙兰,甚至不是咲夜,而是你啊,我的傻徒弟……”
“因为你已经等不起了,所以我也等不起了。我要在你真的离去之前告诉你我隐藏已久的心意,不是为了给你增加负担,也不是想要以此拴住你。只是想告诉你,我,帕秋莉·诺蕾姬,爱过王暝,而且至今仍然爱着他。”
“师父你这么说……还真是让我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第一百二十五章 置腹(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