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虽然他后来把那些教会与信仰全都一股脑地丢给了伊果尔勒,但这些事情还是让他印象深刻。
只能说,凡人的印象与期许和神明本身可能是完全错位的,尤其是双方没有交流渠道时更能突显出这种差异。
“第一个问题,你不是有个外号叫黄龙吗?为什么身体是纯白的?”
红美铃当即色变,双手抱怀把那两坨肉勒的往外挤。
“你是什么时候偷看我胴体的?王暝你个色狼!”
“少装蒜,我光明正大看的。”
王暝翻了个白眼,他就不信红美铃对自己的窥探没有反应。
“嗯,好吧。这其实是一个印象问题,我当年好歹也是立功了嘛,所以有人就把我封为掌握中央厚土的神灵,虚职而已,很多人的职位和自己的属性其实没有半点关系,死老头子就不是山神也不是地灵,却当过好一段时间挂名的泰山王呢。想到土大家就想到黄色,五方五色你也是知道的对不对?不过这倒不能算错,我身具水土二相,也还是有些关联的,于是姑且应下了。”
“第二个问题,你是像肉体凡胎一样被生出来的还是怎么着?”
“不是,你看到《淮南子》里面说什么毛犊、羽嘉生应龙,应龙又生什么什么的全都是扯淡,说我生建马和凤凰完全是基于我名字和翅膀的无端联想,我的翅膀更接近水生生物的皮膜形态,又不是那些掉毛的货色,说羽嘉是我亲代也是因为这个,说实话听着挺烦,大家都认为一个你见都没见过的家伙是你妈之类的。要是按照那个舶来释教的生命分类,胎卵湿化我算是化生,哪来的父母。非要说的话,点化孕养我的老头子是我爹
第一百二十八章 黄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