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放手的时候,也是会放手的。
毕竟们,也只是在顺应天意罢了。。。
“很久没跟秋家人打交道了。”司马涑水:“我上次派人去,秋杌年那小子以孙儿的婚事推脱,说没时间查他家的宗卷,过了段时间,我又派人去,说,不劳烦他,我亲自查,可他依旧不同意,说这是他秋家的宗卷,岂能容外人随意翻看。”
“所以不久前,我亲自去了一趟。。。”
董公羊问道:“查到了什么?”
“什么都没查到。”
司马涑水话音落下,四老中政治嗅觉极为灵敏的太玄居士和论衡师长,却是同时皱起了眉头。
太玄居士:“秋杌年改了里面的东西?”
“子云兄你不了解秋杌年,以秋家人一贯的性子,他不敢改的。”论衡师长说着,看向了司马涑水:“是销毁了吧。”
“不错。”
司马涑水:“炁先帝的那部分卷宗,全部销毁,连带着的,还有帝锡的相关资料。”
“秋杌年一向不多事,最擅长明哲保身,他常年游走各地,为人解答难题。”十六阁老中,如果论谁最擅长剖析人心,山阴心翁绝对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但从最近传来的不少消息看,秋杌年似乎有些不安分了。”
“那便派人抓起来啊。”
突然,坐在董公羊身边,一直闭目养神的白须老者说道:“不管他想做什么,抓对抓错,都不是坏事。”
“祭酒公的脾气还是这么暴躁。”董公羊调侃了句,可显然,老者还是那个意思:“你在担心二十四门第?”
“荀老爷子你也不是
第三百十八章 法藏儒十六阁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