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站着,显然没想到父亲会这么对待自己,直到皇甫灵森寒的目光扫到他身上,这才不清不远的跪在地上,至始而终,萧勉都冷眼旁观,不发一言。
“萧世侄,此事实在是老夫管教无方,致使犬子被奸人蒙蔽,冲撞了萧世侄,万幸萧世侄福大命大,才没被那奸人得逞……”皇甫远图越扯越远,始终说皇甫英是被“奸人”蒙蔽却又不明说那奸人就是吕承志,显然是将责任都推到了吕承志身上却又不想得罪吕承志,萧勉听了颇有些不耐,却听皇甫灵用同样不耐烦的声音打断了皇甫远图的话:“父亲!这些场面话就不要说了,我们还是谈谈该怎么办吧!”
“这……萧世侄,兹事体大,你看是不是让我们父子三人商议一番?你放心!我皇甫远图必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如此最好!”
这么说着,萧勉也实在懒得多呆,当先走出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