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还时不时就逼迫苏格兰人交纳重税,可能比鞑靼强盗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他七岁的时候,一天晚上,村子里的男人都聚到他家的门口,他们点起了篝火,正在商量着什么------现在他知道了,那是他们要随着苏格兰贵族们去反抗长腿爱德华一世。
后来,他一个人在家里等着父亲和哥哥回来,但是结果等来的是他们的尸体。
没有人是长腿爱德华一世的对手,他用假装谈判的办法,在一座谷仓里吊死了许多领头反抗的贵族,连他们年纪尚小的随从都没有放过。
并趁着其他苏格兰贵族指挥混乱,击败了苏格兰人的反抗。
他的父亲和哥哥就在这样的战斗中被杀死了。
村子里的大人们到他家里把父亲和哥哥的尸体擦拭干净,裹上白色的麻布,然后葬到山坡上。
在葬礼上,牧师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而他则在不停地哭泣。
世界上最亲的两个人走了------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他感觉陷入了无止境的黑暗中,浑身无力。
当时,他没有注意到小女孩子玛丽安布莱德福特正在关切地注视着他。
晚上,人们才敢为他的父亲和哥哥吹奏苏格兰风笛来安魂。
那是同样一个月光明亮的晚上,那哀婉的笛声在夜风里四处飘荡------似乎现在他还能听到。
过了几天,来了一个自称是他叔叔的人,那人瞎了一只眼睛,要带他离开这里,免得以后被长腿爱德华的人追查,还说这里的破屋子,送给别人都不要。
在他们要离开时,全村人都为他们送行。
第五十七章 勇敢的心前传 (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