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甩都不会开。
单就这个技术,后来的小阿奇尔学了好久,都不得其法,他模仿着捆好的散麦手一松,便又崩开。
太阳出来的时候,他们都已割了两个来回。
而小阿奇尔仅仅放倒了席子大一片。
即使这样,麦芒还是把他的两只胳膊上、手背上刺满了红点点。
他头上脸上汗流不止,抬起胳膊擦一下,又被汗水里的盐分一蛰,火辣辣的痛。
不知道干了多久,那个东方人终于发话可以休息一会儿。
食堂里那些可爱的白衣人抬着一筐筐的糖角过来,小阿奇尔迫不及待抓了一个,不管手脏不脏,撕开就吃。
食堂里的人还用十几个大白铁皮水壶烧了许多壶水,现在还是温的。
大家都用一个白铁皮大勺子轮流接着水喝-------那水又甜又有点咸,很好喝。
那个东方人只不过连连抽了两颗烟后,便又吆喝着开始干活儿。
他那时还好像说了一个道理,说越歇越累,坐时间越长越起不来。
这个道理是否正确,小阿奇尔深表怀疑,却不敢辩驳。
日头慢慢变得毒辣,脖子露出来的部分,晒得通红。汗珠子从头发窝里往外冒,满脸都是水道子。
小阿奇尔的眼睛已经有些睁不开了,开始用两只袖子擦,后来袖子都湿淋淋的,只得撩起衣襟擦。
后背的衣裳被汗水吸住,紧贴着皮肤,难受异常。
但是他看得出,有几个年轻人撑不住了,割一个麦个儿,就直起腰来东张西望一番。
那个东方人呵斥了
第三百零五章 自由岛上的麦收之日(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