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情急之下喊了出来,又动作极快地将酒杯打翻在地。
吕洞宾被这一幕惊住了,脸色微变,又展颜道:“牡丹为何这般失态?”
白牡丹想事情的真相绝不能说出来,我对他有情,却不知他是否对我有意。他如果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我性命难保。
她立刻笑逐颜开,顺势倒在吕洞宾的怀里,媚态百露,嗲声道:“这寻花坊能有什么好酒,改日奴家将亲手酿制琼浆玉液让公子品尝,今晚已不早了,如此良辰美景何不…”
她这柔若无骨的身体,再加上这番之极的话语,吕洞宾酒未饮就已经醉了。
马上进入状态,二人在床第间云雨之际各呈风流。
白牡丹意乱情迷之际,耳边听见吕洞宾细声细语:“牡丹欲得我的元阳,双手轻按我腰间的命门穴即可。”
白牡丹并没有深思他的这句话,依法而试,果真得到了吕洞宾的元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