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孩子开着”,周信灌了自己一口酒之后言道。
沈梓荷道了声谢,两人聊了不多时她便离开了建章宫。
看着沈梓荷的背影与剩下的这一桌子的酒菜,周信又闷了一口酒。人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他真不知道当初偏向着沈梓荷怂恿沈老爷子将沈梓荷培养成一代才女是否真的对她好。与一般女子相比,沈梓荷胸中装的是家国大义,身上背的是谋害亲夫的诟骂。这样的舍己为人,周信不知道到底是值还是不值。
站在窗口,感受着夏日带来的闷热。想必,今夜定会下雨,还是一场大雨。
这样的雨夜应该有许多不眠人吧?譬如,周信、再譬如傅瓷、苍玺?
子时的钟声响起,苍玺的生命就还剩下两日。想必,面对着死亡,苍玺与傅瓷应该没有一个人能睡得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