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耶律瑾急匆匆从皇宫赶回来时,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光景。
未曾恢复原样的树林依然直挺挺的矗立在小木屋周围,不同的是,其中一颗树干上,多了一根用藤蔓编织成的绳子,恰好延伸到地面上。
他顺势往屋内看去,还未褪去的月光打了进去,将床上的人照在其中。
柔和的光束将她的五官照的愈发清晰,眉眼温顺的像一只熟睡的猫,挠的他心内痒痒的。
视线再移动半分,便看到了垂放在一旁的衣物,上头还沾着星星点点的绿叶,显得活泼极了。
耶律瑾唇瓣以自己没察觉到的弧度一点一点漾开笑意,最后,竟从喉咙里低低的笑出声来。
后来,越想越觉得可爱极了,便不再抑制的在院子里笑弯了腰。
东方恰好在此时吐出第一抹肚白,傅瓷被他的笑声吵醒,不悦的皱眉看去,却一眼撞进他笑的眼泪溢出眼眶的眸子里。
“你怎么哭了?”她问。
耶律瑾保持着蹲在地上的姿势,将眼泪擦了擦,控制不住的眼角通红:“我饿了。”
傅瓷想不明白,一个人,得饿到什么程度,才能饿到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