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小姑娘爱慕虚荣一点也没什么。但我现在不这样想了。”
枕溪低着头,说:“她是打骨子里看不起你,这样的人对你再好,也是带着高人一等的怜悯和施舍。”
“嗯。”
“她其实也没有多漂亮,比起安桃沙和金誉恩差远了。”
“嗯。”
“我以后不会再喜欢她了。”枕溪说:“你去申请调个座位吧,也别和她大眼瞪小眼了。”
“好。”
枕溪不说话了,她和林岫并肩往下走。
“她说得那些话……”林岫开口,等许久没往后说下去。
“挺伤人的,真的。”枕溪说:“或许在大多数人眼里我们就是她所说的这样的。因为没有出路,所以才好好学习。因为成绩优异,所以有了挺直腰杆的底气。说到底就是假清高。我有时候也有这种想法,觉得我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
“所以。”
“古往今来老百姓都喜欢把知识分子用一酸字来概括,酸书生,酸秀才,但是说是这样说,还是要逼着自己孩子读书考功名光宗耀祖光耀门楣。我也不敢拍着胸脯保证说读书一定有用,但有时候想想吧,一个人能专心致志地做好一件事已经很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