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听他爹的意思,是他还要考虑考虑?
这有什么可考虑的?
他从小就因为父亲不详这个原因被人耻笑唾弃。现在他母亲已经离世,他小姨又是个爱吃人血馒头的阴鄙小人。这怎么看,都是回家的前途更开阔些。
何况他现在回去,他爹为了掩人耳目堵人口舌,肯定会给他一个正大光明的身份,让他作为一个堂堂正正的继承人暴露在太阳光底下。从此,林岫这个身份就会从地球上消失,他站在别人面前,就是云氏董事长独子,就是未来的云氏继承人。
枕溪真想去问问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可是他刚才那个态度……
第二天枕溪起得特别早,林岫出门的时候她已经站在单车棚,手拎早点候着了。
她把纸袋怼到林岫面前,说:“这蛋糕上可一点奶油都没有。”
她想为那天的事给自己和对方找个台阶下,就端看林岫领不领情。
“我吃过了,谢谢。”林岫低身去开自行车的锁。
“我这不是为了讨好你吗?”枕溪小心翼翼地说。
林岫抬头,看她。
“我自行车胎坏了,今早上学还得麻烦你。”
“叫车。”
“我没钱。”
“我有。”林岫说。
嘿!这人!软硬不吃啊这是?
林岫推着自行车就要走。枕溪眼疾手快蹿到后座上坐着,一副厚脸皮的样子,说:“麻烦你了。”
林岫看了她一会儿,把脚架一支,转身走了。
这人!
枕溪忙给他把自行车锁上,小跑着追上去。
一百零三、云岭(4/6)